“九爷,那村里,除了你,还有其他的人会跳吗?”

        “哎哟,这会跳的,大多已经走了。比如你爷爷,这都走得有好几十年了。其他的——”

        九爷伸出干瘦的手,在自己满头的白发里面挠了挠,继续说

        “这寨子里,比我大的,倒还有几个会一点点,可是,这也有好几十年不吹不跳了,现在,还能不能跳,我就不知道了。”

        “那,都是哪些人啊?要不,我去问问他们。”

        “嗯?你现在问我这个干什么?这都过去好几十年了,也没有吹过跳过呀。”

        这时,仰亚才把老李头的事情简单地跟九爷说了。那都是以前大家一起在人民公社宣传队里的同事,又是极关心自己的长辈。现在去世了,好远的找过来,想让自己给他吹一堂芦笙唱堂舞。

        “可是,这都几十年没人吹没人跳了,这人,还凑得齐吗?就连普通的芦笙,也没有几个人吹得好,更何况还要配合起来吹出那很难、很复杂的唱堂舞来。这能行吗?”

        “没事,九爷,只要你还记得是怎么吹怎么跳的,我再把你说的那几个老人找来,然后,和我们差不多大的,我也知道还有几个人可以吹一下,我把这些人都集中起来,你再教教我们,应该是可以的吧。”

        九爷默默地点点头,慢慢地回忆起了几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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