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亚也没办法,他知道,陈团长说的是真的。他也相信,陈团长对他的事是认真的,他也肯定一直在努力地帮他。

        停了一会,大家都不说话。

        陈团长喝了一口酒,说

        “仰亚,宣传队是真的不存在了,如果对你个人来说,真的没有演出了,你自己有什么打算?”

        老李叔也在旁边接了话

        “是呀,仰亚,你可不比我这老头,你还年轻,要是真的没有了演出,你想过,自己要去干什么吗?”

        这个,仰亚还真的没有想过。

        自从读书读到初中的最后一个学期,自从他走进了这个宣传队的大门的那一天开始,仰亚还真的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不吹芦笙了、不跳芦笙舞了、不参加演出了。宣传队里,不管再累再苦,仰亚都从来没想过自己要退出,要不参加训练,要不参加演出。有时甚至在梦中,说梦话,都是演出、是宣传队里的内容。

        仰亚来自农村,他的阿爸阿妈也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但说真的,仰亚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要回去种地。就算还在读书时,他不止一次地对阿爸阿妈说自己不想读书了,被阿爸阿妈逼着上山去砍柴或者干活,他都认为那只是暂时的,并不是他以后一辈子都要去从事的。

        直到今天,来到这他呆了足足有五年多的宣传队,第一次听到说宣传队已经解散了。

        “这个,我、我还真的没想过。”仰亚只能这样回答他身边的这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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