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放,五年,你学坏了,以前从来都不屑于这些的。
她反正是要进王府的,若是不知好歹,就有点矫情了。只是,你麻皮,你就不能提前说一声么?就让我这样灰头土脸地迈下马车,被京城百姓围观?
就算是我丽质天生,风采不减当年,你也不能让我就这样邋里邋遢地上了你的贼船!
她当着满城百姓的面,甩了摄政王的脸子。摄政王心里是苦不堪言。有什么怒气,咱们能不能回到家里再好生发作?我给你作揖,道歉,赔罪,如何都好。我堂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啊。
凤箫声戛然而止。
夜放向着马车一步步走近,小花生按捺不住,探出脑袋来,被花千树一把拽了回去。车帘低垂,拒不露面。
夜放一声苦笑:“夫人,这凤萧我已经勤学苦练了五年,难道还不能打动你的心吗?”
马车里的人一言不发,保持着沉默。小花生压低了声音,大概是伏在花千树的耳根下说话。
外面人群也寂静了下来,大家都屏住呼吸,望着夜放,不约而同有些紧张。
夜放比他们还要紧张。
“夫人?我们带着花生一起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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