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特么压根就没想过招惹你,从头到尾都是你和风阴阳那头披着人皮的老犬在谋算我?我只不过是想要自保而已。

        再说陆胭脂,你这个老不死还口口声声说她是你徒弟,我呸……不要脸的老东西,从小收养陆胭脂却只是将她当成给你个老不死渡劫药,你特么完就是一个没有人性的畜生。

        知不知道在陆胭脂心里她可是将你当成父亲来看待的,可是你却仅仅是当她是灵药,你……不配做人,怪不得和风阴阳厮混在一起,也最多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畜生而已……”

        “你……住口。”元辰幻大怒打断了杨毅云说下去,脸色青白相间,他听着杨毅云的话,眼神中闪过了复杂和痛苦,但随即有变的冷漠大吼道:“你懂什么?

        你什么都不懂,老夫修炼整整三千八百五十年,从一介凡人开始修炼,从一个灵气稀薄的小世界一路走来,能走到今天有多么的不容易,你……知道么?”

        话到此处元辰幻面目狰狞怒吼了起来。

        元辰幻的话语中有着无尽的怨气,对着杨毅云怒吼,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老夫能走到今天不是你这等生来就是圣地出身的修二代所能明白的。

        别说一个陆胭脂境界算老夫培养了十个陆胭脂只要能让老夫渡过第四次散仙劫,杀之又如何?

        大道都无情,更何况老夫?小子现在游戏结束吧,接下来老夫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手段……”

        此话一出元辰幻双手掐起了一个法决,开口念出了晦涩难懂的词汇,听着非常古老诡异。

        紧接着杨毅云看到元辰幻背后突然闪烁起了灰蒙蒙的光晕,逐渐中一个身后三丈的虚影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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