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扒皮?这名字倒是贴切!”
姜尚笑着与那壮年闲聊。
“现在黄扒皮是收敛了,只敢在斗上面动手脚!
以前黄扒皮一年至少来征四次粮税,有交不上税的,都得被痛打一顿。
我们亭之前可不止三十户人,就因为交不起苛捐杂税,有些被逼得家破人亡,有些干脆烧了草屋搬进深山,还有些跟着神子反了。
当初要不是看着我爹年迈,家里又有三个娃,我说不定就跟着神子反了。”
这壮年陷入回忆之中,感慨万千。
听他称呼神子,姜尚心头一动,记上心来。
“神子?你说的是我们凤栖路那边的倪克阳?”
姜尚好奇地问道。
“不错,神子下凡普度众生,可惜这人间邪魔势力太过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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