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件事很明显是夙千离蓄谋已久——先是故意用鸡腿引着橙子打碎了花盆,然后又吩咐寒月不许进来收拾,云竹喜阴喜湿,被大太阳晒了一中午,就算不死也得拖一层皮。

        夙千离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夙千离,跟一盆云竹较劲,你说你有意思吗?!”祁辰头疼不已地数落道。

        事情已经被挑破了,夙千离索性也不再挣扎,一副破罐破摔的模样“好吧我承认,我就是不喜欢那盆破草。”那语气简直嫌弃得不能再嫌弃了。

        祁辰嘴角抽了抽,无奈扶额“那就只是一盆普通的云竹,仅此而已!”

        “可那是夙千珩给你的。”夙千离无比认真地强调道。

        祁辰被噎了一下,随即耐着性子道“从前,我和他是朋友,以后,我和他之间也不可能再有任何别的关系,更何况,他现在人已经不在了!”

        “就是因为他人不在了,所以他在你心里永远都是一个不一样的存在!”

        夙千离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眼睛“你和他自幼相识,你们之间相处过的时间比我认识你都久!哪怕是他现在已经死了,程铭一句话就能把你叫过去,你告诉我,我要怎么才能做到不在意?”

        祁辰听罢稍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一字一顿地认真解释道“第一,我之所以会留下这盆云竹,是因为当初的乔谨之,而非后来的夙千珩;第二,今日去大理寺见程铭完全是因为纪简来找我帮忙,与旁人无关。”

        “夙千离,我可以很认真很认真地告诉你,乔谨之只是我曾经的好友,而你,才是那个要同我走完一辈子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