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恐怕真的不行了。
我踉踉跄跄的摸索想要走到船外面,我用沙哑的声音在呼唤“那锦堂……那锦堂……快点救我。”这是我的声音发出来像蚊子一般,你自己都觉得小,生病不能把我压垮。
我苦苦的摸索着前进,谢天谢地!还有10米我就能达到了,我站在那里,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那时候头脑好像一点都不听使唤似的。
“要是能躺下来,哪怕几分钟也好,我只是睡上一会儿就可以了。”我想就这样睡一会儿。
我紧紧的抓住,犹豫不决,真恨不得马上就躺在地上,安安稳稳的藏在一个某人不知道的地方,睡上一觉,然后什么事都没有。这样做也许很容易。然后永远剧烈的疼痛,慢慢地,慢慢地,我支撑着船岩,更努力的往前走。
我取出手电筒,我有些力不从心,站在那里,神志恍惚,赶快动呀,快点动呀,我的大脑对我下达了命令。
我再不走出去,我会在这个仓库里面受困于死!一个声音从内心深处迸发了出来,不能!不能!不能!
我卷曲在船舱的地板上,头发披盖着我那惨败的脸孔。我用臂肘支撑着身体,慢慢的跪起来。我挣扎着站起来,因为头太晕了,不得不紧紧扶住旁边的箱子,不能让自己倒下来。
摇摇晃晃的,我大口大口的喘气,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淌。我非常虚弱,断断续续的喘着。
一是强烈的阳光一面出来。
我艰难的走到出船仓库的时候,我突然感到一阵恶心,觉得五脏六肺像炸开似的。我紧闭着双眼,尽力的克制者,朦朦胧胧之间,我看到船头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对,那锦堂,他正在船上看着外面的风光,悠闲的在喝着一杯绿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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