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走吧,猫猫,时间和潮水不等人,对女人也不例外。”

        要上船前真的必须从又湿又滑的楼梯下来。他先于我爬下楼梯,我注意到他爬上爬下时候从空不迫,快得像一道闪电,像敏捷的猿人泰山,很是性感之极,他在下面等我。

        当然,我对爬楼梯一点儿也陌生,而且攀高时也不会头晕,我跟那绵堂不是曾就爬过孤儿院的楼塔吗,我们俩天生就是攀登高手,想到此,我不禁笑出声来。他在楼下听到我的笑声好奇问“我们曾一起爬过楼的事吗?”

        他居然懂得我所想,他那拖着长音的声音在我听来分明是放荡不羁的讥笑。

        我一步一步爬下来,“来。”那绵堂还是提前几梯用手臂围着我的腰,搀着我稳步走下布满绿苔藓的梯级,我还是很感激他的。

        下到船时,船忽然颠了一下,我没持住一下子跌倒到他怀里,厚实的胸膛撞个满怀,那绵堂唇际飞扬,道“准备开船了,我的猫猫!”

        他牵我到船尾的座位上,而他则熟练地把般帆系在桅杆上,并试拉了一下缆绳。一切准备好之后说“我们要解缆开航了。”他解开了把上帆船上系在码头上的绳索,用一支桨支撑着,这时迅猛的退源立即把我们的小船推入河中。

        “猫猫,注意别站起来,把头贴在膝盖上。”

        他站在别一个船的另一个升起船头的三角帆,用系绳把吊索和帆脚紧紧系住,一瞬间,布帆便鼓满了风,顺风而去了。

        “好姑娘。”他坐到的身边,弯肘勾住两个间的舵柄,他用两手开始拉起主帆。逆着阳光,我偷偷的打量着他,只见他正眯着眼睛看太阳,眉头放松,看起来很开心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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