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功夫是谁教的?”他戏谑道。

        我使劲挣脱他的控制,那绵堂稍稍放开了我,我赶紧连滚带爬回床上,用被子裹了身。我准备做好一言不和,继而动武的准备,终于,忍不住左右看看——哪个方向逃跑起来比较没那么容易被捉。

        貌似行不通,他会武功,那身手还似乎非一般的彪悍。

        这幽谷般小木屋内,方圆三里只有哑妇一个,似乎叫天不灵叫地不应,呃,当然,即便把我拖出在大路上那啥啥的,我也只能咬紧自尽。

        菜刀削他成太监?不好吧,我不由得扑哧一笑,微淡了的笑靥此刻绽开如花。

        “还笑,你摸够了没有?”戏谑的调调从那绵堂嘴里传来,唇角带着清咧的笑意,一双眸子是炙热的。

        我半晌不语,我看过无耻的,却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他眉心一挑,突然笑了“怎么不说话?”

        我开始黑线加冷线,死变态——我暗地腹诽。

        他阴谋得逞,一双眸子盯着我似笑非笑,我顿时心跳快了两拍,从那头晕目眩的火热里清醒过来。

        心,突突地跳跃着,愣愣地看着那突然便在咫尺的狂娟脸庞,我抬头望着他的眼睛时,却见那双又黑眸幽深雪亮,锐利得令人心惊。

        在这样的目光下,我觉得自己无所遁形,甚至连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脱逃不出他的眼睛。

        我窜回大床,说了一句连我自己都想要抽自己嘴的话,并成功发出咽了咽唾沫声“手感不错,银样镄枪头,还当自己是伟岸男人,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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