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手指定格住,却再也放不下。
因为,白战天手中的剑,并未指向他,而是横在了自己苍老的脖子上。
“奴天遗,老夫不做降臣,但,亦不愿再向你拔剑。”白战天仿佛苍老了数十岁。
一个统帅,最大的死亡,不是生命的凋谢。
而是,他已失去向敌人拔剑的心。
“我,想用一条残躯,换取城中四万城卫兵的性命!”白战天握紧了剑柄“请,楼南王成全!”
他双膝缓缓弯曲,跪在了城墙上。
曾经的统帅,跪在了昔日的敌人面前,这一刻,他失去一切。
奴天遗的脸上,没有一分喜悦,更无一丝应有的成就感。
有的,只是深深的失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