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祭司自然客气“请说。”

        他倒是不在意夏轻尘会说什么,在意的是夏轻尘的立场。

        夏轻尘望了眼石柱上,两个惨遭蛮术刑罚的蛮人,淡淡道“恕我直言,如果你们寻找来的武斗死士都是这些货色,你们必败无疑。”

        嗯?

        乌祭司心中不悦,一开始就泼冷水,不是灭自家威风吗?

        只听夏轻尘继续道“以我对奴天遗的了解,他要和你们武斗的话,必定有你们想象不到的杀手锏。”

        奴天遗此人,心机深沉,行事变化莫测,不拘常理。

        三个想靠区区几名不畏死亡的死士夺取武斗胜利,无异于痴人说梦。

        乌祭司沉默起来,他何尝不知奴天遗的可怕,年纪轻轻就能统帅蛮族大军,屡战屡胜从无败绩,其心机深沉的确不可小觑。

        “难道你知道他有什么计策?”乌祭司反问。

        夏轻尘摇了摇头“我不是他肚中蛔虫,自然不知,但,却能推测到其可能的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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