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能让我脸朝天吗?再这么下去我可能会吐!”

        小胖子的话打断了女人的幻想,她没有拒绝这个要求,哼着五音不的调子,在虫背上转了个身,慢悠悠的松开绳索,将小胖子翻了个面,弄得好像在炒鸡蛋似的。

        “姐姐!别捆那么紧呀,我这么胖勒起来很痛的。”小胖子表情夸张的央求道。

        “真麻烦!”短发女人抱怨了一句,松了松绳子,她可不认为带上狗项圈的人,能从自己手里跑了。

        同为俘虏的秦大雷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他不仅被另外四人严加看管,就连嘴巴都给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甲虫小队在废墟中匀速前进,途经一座石桥时,队伍前方的猎狗忽然皱眉,勒停了甲虫的缰绳。

        “队长?”

        猎狗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哗哗的流水声,但现在情况诡异,越安静反而越让人不安。

        猎狗右手缓缓扶住剑柄,翻身跳下甲虫,沉声道:“准备战斗!不用管逃犯!”

        几乎是他下令的同时,埋伏的敌人便齐刷刷的冲了出来。

        为首的那人猎狗认识,可以说相当的熟悉,因为他们俩师承一脉,是二十多年的师兄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