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长直见他不说话,也没耐心再等待了,相比凯恩他们更关心天上的巴巴里,于是她直截了当的将话挑明了。

        “阁下,打还是不打?”

        闻言,凯恩在地上轻轻甩动,被当成扫帚的尾巴忽然停住,他盯着黑长直,猩红的竖瞳中杀意迸发。

        打!当然得打,不然难不成还要束手就擒?

        “吼!”

        愤怒的龙吼声响起,远处正在救治武道家的奶妈,不由皱起了眉,抬手就是一道隔音结界。

        “叫什么叫,嗓门大了不起啊!”

        奶妈是个ga里ga气的清瘦男人,顶着一头像西兰花一样的绿色卷发,戴着方框眼镜,涂着粉色唇彩,左手掐着兰花指,右手在武道家毛茸茸的胸膛上肆意抚摸,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这人虽然是变态了一点,但治疗手段还是相当高超的,武道家的肠子被他洗干净塞进去,然后在肚子上的伤口处一抹,就跟拉拉链似的,伤口瞬间愈合。

        加之先前被灌下去的几瓶生命药剂,武道家好了个七七八八悠悠转醒。

        上下眼皮费力睁开,光线进入眼帘,但眼前却是一片模糊,像是盖了一层毛玻璃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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