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的!”
仪式必须在日月交替时举行,为啥他也不清楚,反正族里的老人是这么说的。
他们是古城居民的后裔,一批选择了离开,另一批则留了下来,和雪山的苦修士们一样,这群外来的移民也有自己守护的秘密。
偷偷观察着骂骂咧咧的托尼老师,凯恩选择了继续等待,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觉得还有人尚未现身。
相比事不关己的凯恩,被狠狠坑了一把的丁德就按耐不住了,已存死志的他无所顾忌,当即使出土遁在地下快速穿行。
托尼老师还在破口大骂,对即将到来的危险全然不知。
忽然,一双长着尖锐指甲的蜥蜴手破土而出,在托尼老师反应过来前,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脚脖子,奋力往地下扯去,眨眼间的功夫便没了半截小腿。
这一手是为限制行动能力,真正的杀招还在后头,一圈土枪从地面刺出,斜斜的扎向被困之人,利器入肉声接连响起,托尼老师被捅成了马蜂窝,大片血水洒落于地。
“咳咳!”
满嘴是血的托尼老师,一脸的不敢置信,仿佛是没想到自己会这般窝囊的死去,他双手抓着土枪,嘴唇缓缓张开,像是要交代遗言。
不远处的地面一阵蠕动,丁德坐电梯似的升了起来,他冷漠注视着托尼老师,这家伙他有印象,脸上永远挂着笑,无论见谁都是乐呵呵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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