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战稍许讲些策略。”

        “策略?”

        “正是。”易长老一本正经,“只是不知宫主那垒甲可否再隐蔽一些?杀伤效果再远一些??”

        “好像也可以吧,只是我会犯困。”

        “无妨,无妨。”易长老开心的直搓手心,“待我将贼人引到阵门附近的位置,你便催动杀阵,无须有任何顾忌,若是更远些,把握便更大一些。我这里有助眠丹一枚,保管事后宫主睡的过瘾。”

        “不过,我越睡头越疼。”

        “这个也无妨,此战之后,我与几位长老一同给你看看,保管没事儿。”

        “别带我,我不会看病。”金长老赶紧插话撇清,此时不拆台,一会宫主真被忽悠出去,出了问题可就是大事。

        但是已经晚了,少年从易长老手中接过助眠丹揣进怀里,将断刀晃了晃道,“现在就去,金长老也一同去。”

        金风殿长老闻听此言,忽然感到了各种不对劲,这少年是真迷糊还是假迷糊?被易长老忽悠的找不到北,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能想起老朽?他陡然有了一种不祥的感觉,也一下明白了祁长老之前的那种忧心忡忡的态度。

        “出战一事非同小可,还是先找祁长老和离总管商量一番才好。”金长老连忙劝解,“老易,你也是,商量好闭门休整,不得擅自出战的策略,怎地又在宫主面前胡乱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