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哪能接受,红着脸抓起钱直往李天畴口袋里塞,但被李天畴给摁住了,“这钱不是白放的。我有个不情之请,日后,如果我的小兄弟落了难,还望二位能收留则个。”
撂下这句话,李天畴扬长而去,罗军一头雾水,但祁宝柱却若有所思,所谓小兄弟自然指的是船长几人,但话外的意思却是暗示裕兴日后必将大乱,这些小家伙是无法自保的。
回到酒店一觉睡到天亮,李天畴收到了小宋发来的一条消息,“我和老祝先出发了,跟你说一声。”
对着短信足足发了十分钟的呆,李天畴才回过神儿来洗漱出发。
刚到蔡家园便下起了小雨,李天畴沿着曾经熟悉的山路缓步而行,这里有着太多深刻的回忆,他想走慢点,兴许下次再来的时候是很久以后的事儿了。
路上,李天畴一直在思考着小宋突然冷冰冰的转变,其实心里很难受,或许这次福山之行原本就是个错误,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也发了一通莫名其妙的邪火,徒增烦恼而已。
李天畴意识到当初答应教官时,也即是他与裕兴之间彻底割裂的时候,不是简单的感情可以替代和弥补的,所谓道不同么。由此,恐怕对小宋的承诺也会最终泡汤。
即使走的再慢,也远远看见了耿叔的墓地,周围黑压压的站了一圈人,都胸带白花,清一色的黑西装。祝磊和小宋站在最前面,后面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轮椅,却是小刘和小霍,再后面都是陌生面孔,想来是一群跟班的小弟。
李天畴极目搜寻之下,终于发现了祁宝柱和游世龙二人远远的站着,有种无法形容的孤独。
再未见到裕兴其他的老兄弟,连付尔德都没来,这比他之前预计的结果还要差,老祝搞这么大场面是给我李某人看得么?
李天畴压住了心头的怒火,不动声色的慢慢走过去,对面的一大帮子人也自然注意到了他,纷纷举目观望,曾经的当家人,现在的孤独客,从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渐行渐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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