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刀疤男子离去,老头立刻换了一副表情,菊花一般的丑脸阴沉的能滴出水来,“都做好准备,你们两个去把那家伙弄来,我去看看小东西们。”
话音一落,房间里的十来号穿着白大褂的人立刻忙碌起来,秃顶老头则自行在侧墙打开了一道不大的门钻了进去,轰隆一声闷响,侧门重新关闭,竟然是钢筋加混凝土的厚重防护门。
李天畴没有在营地小屋内停留太久,在天光方亮之前简单清理了痕迹后便离开此处。他选择了距临时营地东北三里处的一个背阳的山坳中栖身,这个地方十分隐蔽,还是他处理追兵时发现的。
等待是一种煎熬,尽管李天畴竭力让自己放松休息,但一合眼,脑子里便是坟场那些恐怖异常、令人作呕的画面,尤其是活生生的老潘竟然在自己面前爆炸了,那种震撼让他的神经根本无法彻底的松弛下来。
变异生物这种变态科技,李天畴只有一种概念上的认知,无论是科幻小说还是电影故事,他都接触不多,但对其危害性却深有体会。而且疯子们搞这种研究是需要严苛的基础条件的,很难相信,深山中的破烂茅草房能承担这样的研究。
他又联想到了那间曾经囚禁自己的神秘医疗机构,从体量上推断,建设这样一个基地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然而这个荒山老林,所以……李天畴的脑海里突然灵光一现,莫非那个坟场只是个豢养场?
而真正的基地另有他处?李天畴越想越不对劲儿,立刻将这一想法用简单的几句话加密发给教官,希望得到苏里周围方圆五十公里范围内精确的卫星图片。
消息发出去后,犹如石沉大海,迟迟没有回音,而腕表上那个蓝色的光点也失去了踪迹。这一点李天畴倒不意外,‘寒鸦’离开时曾说过,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他将暂时关闭定位。
事实上李天畴也是这样做的,谨慎加小心,以防暴露。
李天畴对‘寒鸦’颇有好感,年轻、有绝对的执行力,而且处事挺沉稳,对方并没有说去哪里筹集物资,他也不可能细问,有些纪律性的东西,心知肚明就好。
如此想着,李天畴居然迷迷糊糊睡着了,他的身体正在快速的恢复期,已经有了新鲜的食物和淡水补充,睡的越好,恢复的就会越快。
又是一整天,当胡德海被扒的一丝不挂,当做小白鼠进行第二次机体测试时,李天畴已经精神抖擞的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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