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体上是这样。”郝克成点点头,“范木匠被害后,’补刀者’完有时间和条件实施这最后一击,这从交巡警的的抓捕过程就能看出来,’补刀人’似乎从未远离过’白岩’,然而为什么不做呢?”
“此人口供不是交待了,还没来及找到机会。”李忠不解。
郝克成连连摇头,却没有再正面解释,想了想又到道“这俩人相互配合,却又互不统属,很明显还有上线在遥控指挥,这一点专案组也已达成共识。但对于这第三人,’补刀者’却一无所知,行动上完受白岩制约,却还要完成补刀,是不是有点乱?”
李忠一脸愕然的张大嘴巴,的确有些迷糊。
“其实很简单,就是对方在单线联系的情况下,假设达成什么条件了,’补刀者’才会着手实施杀人灭口。”
“也就是说,这个条件需要’白岩’给出?这岂不是等于主动寻死么?太诡异了。”李忠终于明白过来,但仍然难以置信。
“不奇怪,这说明’白岩’自己也不知道。”
“可恶!这么说此人还是隐瞒了什么,没说实话!”李忠拍案而起,“马上报告崔队,建议立刻再审案犯。”
郝克成不置可否,但突然眼睛一亮,“案犯提到过酬金!”
“哦,我明白了。入境前案犯从坎拉尔那只拿到了定金,那么剩余的酬金会在境内支付,而如何支付,也许只有从’白岩’无意识的行为中获得答案。”
“没错。这或许能解释张连发家被翻了个底朝天,并不一定是’白岩’独自所为,看来案犯真的隐瞒了重要情况,但如何做到现场不留痕迹的呢?”郝克成同样拍桌而起,“走,去找崔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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