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乘警显然较为惊慌,掏出手枪在外围转圈,最后有一名体态极为健硕的年轻板寸照着李天畤的后脖子连续击打,这才让他昏迷了过去。

        列车又运行了十多分钟便在一处不知名的地方临时停车,这个过程中,双目暂时无法视物的李天畤被捆成了粽子,身上的所有敏感物品都被搜走,包括权兴国在车站给他的那块带有卫星定位功能的腕表。

        两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越野车已经停在车门外的野地里,几个健壮的小伙子二话不说,扛起李天畤就下了列车,继而钻进了其中的一辆。

        此时,那名为首的乘警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站在车门边扭头再看向摊坐在椅子上的胖子,此时尚未醒过来。他不禁心里后怕,这个特殊人物还真的是难弄,幸亏自己小心谨慎,否则把任务办糟是小事,自己有个三长两短那就糟糕了。

        临时停车时间很短,并非乘警等人的刻意安排,而是因为道路施工错车计划好了的,只不过被乘警先知先觉加以利用而已。但是晚上的意外事儿实在太多,就在乘警准备关门时,身后的一名同伴大声疾呼,“卧槽,小心!”

        不知何时,那个被反剪着双手蹲在地上的“话唠”男子已经挣开了束缚,闪电般的蹿到了车门附近,门口的乘警闻声刚一扭头,脸上便挨了重重一击,甚至都没看清对方用什么东西发动的袭击。

        趁着这个机会,“话唠”男子嗖的一声跳出了车门,几个起落间就隐没在野地旁的灌木从中。

        挨了打的乘警挣扎了半天,才在同伴的搀扶下勉强站起了身,半边脸肿起老高,脑袋一阵一阵的发晕。他不顾剧痛,吩咐同伴,“快给我手机。”

        “话唠”男子在野地的灌木丛中观察了片刻,不见有人追来,便迅速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阿文,是我。铁路公安配合对方把人给截走了,是我大意了,抱歉啊。”

        “怎么会搞成这样?你看清是铁路公安的人?”

        “对,列车乘警和一帮不明身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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