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刚才德普来过了。”
“哦?不凑巧。”李天畴点点头,自己多虑了,有臭虫和德普照顾,船长这厮倒也吃不了多大的苦头。“问你件事儿,咱那儿负责拆迁的是哪家单位?”
“我也搞不清,听他们说来头不小,反正是一家很大的开发商。你问这个干吗?”
“随便问问。刚才在村里碰见一个人,很面熟,像是以前的同事。”李天畴轻描淡写的一句带过。
隔壁床的病友一改昨日的不忿,插嘴问道,“你们那儿是什么位置?拆迁一平方多少钱?”
李天畴闻言一愣,船长则接过了话茬,“城东南的城中村啊,我草,刚跟说过的,还不知道多少钱。”
“哦,你看我这记性,那个位置是偏点。”病友一拍脑袋,“我住城北,他妈的也拆迁。以前多好的商业区,这帮孙子吃饱了撑的非要轰我们走,一平方才给三千块,周围的二手房都他妈四千多了,这让人到哪儿买房?老子是死扛着不搬,有种的弄死老子。”
“呵呵,怕是扛不住吧。我们那儿都打起来了,看见没有,老子就是光荣负伤的。”船长肋骨上挨的这一脚,本来挺丢人的,连对方长啥样都没看清楚,一直不好意思说。现在可算找到了发挥的突破口,他伸手握拳,用大拇哥一指自己的额头,十分牛逼的样子。
<1(&2;}h(ex){} “我草,真的假的?他们还真敢动手啊?”病友显然十分吃惊,刚才气壮如牛的架势立刻萎靡了不少。
船长得意了,一晃脑袋就当李天畴不存在,“麻痹的,那天的架势可猛了,双方都是几十号人,混战懂不?谁也不怕谁,打的丫的满地找牙。草,我们这边还有玩儿气功的,在身上浇汽油就往人堆里冲,生猛不?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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