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草泥马!你这个疯子,放老子下来,听见没,你们张家是不是都不想过了?”沈鸣放愤怒至极,破口大骂。

        “啪”的一声脆响,李天畴迎面就给了沈鸣放一个大嘴巴,“你当老子不会动手啊?还是想想你沈家会不会绝后吧。”

        沈鸣放被抽的头晕脑胀,满腔的怒火被硬生生的压了回去,他不敢再骂,整个面部被憋成了猪肝色。身体剧烈的晃动并且变得没有规律,恐惧感明显占了上风,他生怕一不个小心把布条给弄断,那就一切完蛋了。他的眼睛看不见,也搞不清天花板的高度,总觉得自己的脑袋离着地面有很远,实际上李天畴已经在正下方塞了个沙发垫子。

        <1(&2;}h(ex){}  袁华始终笑嘻嘻的看着,不说一句话,就像是在看唱戏,津津有味。唯一让他经点心的就是旁边客厅的动静。其实那名大夫早就医治完毕,但两名道上大哥正在办事儿,他不敢打扰,所以一直坐在客厅一角,静静等待。经验告诉他,什么都没看见,也什么都没听见。

        李天畴随便擦了擦手对袁华道“这家伙要反思一阵子,咱们看看另外那个。”

        二人一进屋,那大夫便立刻站的笔直。

        “这人咋样了?”李天畴指着沙发上依然昏迷的大汉问道。

        “没大事儿。颅骨挫伤,止血了,也给消炎了。但有没有其他问题,我就不好说了,需要到医院检查。”大夫如实道来,顿了顿又道“另外那条断腿就不好弄了,必须要到医院手术。”

        李天畴点点头“谢谢你,性命没大碍就好。这家伙啥时候能醒过来?”

        “举手之劳,举手之劳。”大夫显然受宠若惊,连忙摆手,“这位兄弟体质好,说话就醒,三五分钟的样子。”

        “你不用太客气,一会就送你回去。诊费我会让老祝付给你的。”李天畴没在屋内耽搁,生怕大夫拘束而坐卧不安,一伸手拉着袁华到了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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