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哄笑声响起,彭伟华讨了个大没趣儿,正想痛快两下嘴,却发现后面的李天畴似乎情绪也不怎么高。虽然他和小宋开惯了玩笑,但这个傻徒弟现在身份特殊,不能由着性子来,于是硬生生的把浑话咽回到肚子里。
彭伟华尚且如此,其他人更加知道分寸,于是哄笑声很快就偃旗息鼓了,但这反而让李天畴尴尬。好在祝磊老到,立刻起身招呼他一起坐下品茶,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李天畴感觉困倦,便回屋睡觉了。
这下子牌桌周围又热闹了,“当家的好像不太高兴啊。”
“没看出来。”
“那么明显还看不出来?”
“这叫感情受挫,知道不?”
“滚一边去,就他妈你知道。出牌!”
“别瞎嚼舌头啊,早点睡,明天还要干活。”祝磊咳咳两声,端起个茶壶也回屋了。
“这几把老祝……”
“……”
次日,李天畴起了个大早,决定去东石村见老郝。此人毫无疑问是海秃子的至交,值得信任,而且海叔过世的消息也应该通知人家一下。他曾旁敲侧击的问过海叔媳妇,并未听说过老郝其人,说明这个与海叔有着过命交情的人很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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