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力气就要吃东西呀,要补充营养对不对?”船长立刻双眼放光,一副埋怨的面孔对着白云道长,“师父,病人养病,那最重要的是吃的好吃的饱,您看把我哥饿的,肯定好几天没怎么吃了,这样可不成……”

        “一派胡言!这些还用你来教导为师?”白云老道被气的脸红脖子粗,“再敢胡言乱语,口无遮拦,休怪为师无情,轰你这个讨债鬼出山门。”

        “不是,您看看,这都几点了还没开早饭。”

        “……”

        “船长,别瞪眼说瞎话,我在这里一日三餐,吃的饱也吃的好,多亏大师和道友们照顾,道长说的对,你这种沾风就带雨的性格一定要改一改。”李天畴强忍笑意,赶快把话题岔开,“好不容易见面,赶紧跟我说说大伙的情况。”

        “好不容易?”船长莫名其妙,明明才半个月没见,怎么就变成好不容易了,是了,当时大哥是为了红毛跟人拼命的,看起来九死一生啊,但怎么会跑到流云观了?

        “让小友见笑了,既是卓然与你有旧,你们不妨多聊一会,”白云告辞,他前脚出去没多久,两名道童就端着膳食进来了,今日的早餐十分丰盛,份量也明显也超过了两人,看来能闹的娃儿有奶吃呀。

        “这好,这好,我就说师父心里有数嘛。”船长乐的大嘴巴合不拢,口水都流了出来,一把抢过道童手里的餐盘,拿起馒头就要往嘴里送,突然想到不合适,又连忙端给李天畤,自己接下了另外一个餐盘,这回礼貌了许多,“有劳两位师弟,啊不,师侄,哈,唔~”

        李天畤目瞪口呆,暗道这厮怕是有几顿没吃了吧,怎会饿到这般地步?尽管记忆中的王仲与这个世界的船长,总体上变化不大,但细节上还是有很多不同的地方。

        最为突出的便是他与白云之间的师徒关系,在五年后那个世界,两者相对时十分严肃,船长甚至很惧怕白云,而在这个世界,这厮貌似过于放肆了,不但嘻嘻哈哈没个正形,而且屡屡抬杠,在城中村算命,一定打着白云的旗号招摇撞骗,这样也不被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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