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我老家的那个地址么?阿飞曾有个叔叔在镇上,早先做石匠,后来身体不行了,就开了个小卖部,叫柯勇。”

        “沿着这条线,警方难道就没有收获么?”

        “我没说。”祝磊摇摇头,然后又很小心的四下看看,“我一直很矛盾,但不能因为自己的事,又把阿飞给害了。”

        李天畤无语,但是想想也能理解,祝磊在来裕兴之前就混迹社会了,把兄弟义气看的比命还重要,后来跟着耿叔更是有过之,秉性使然,但也正因为如此,才有真正为他卖命的兄弟。

        忽然响起了哨声,放风的时间到了,犯人们纷纷起身走向操场中央集合排队,祝磊立刻慌张不已,搞不清楚这当家的如何混进来的,但想要安出去恐怕就难了。

        “莫慌,正常集合回监舍。”李天畤低声吩咐,然后大大方方的站起身,拉着老祝走向操场中央,按照各监舍的队列顺序,祝磊心惊胆战的站在队伍中间,而李天畤则很自觉的去了队伍末尾。

        奇怪的是,似乎没有任何人的反应异常,好像对李天畤这么个新人视而不见,大家报数,然后唱着歌齐步走,一队一队的走进监舍,祝磊不停的回头张望,李天畴居然还在队伍的末尾,步调一致大声高歌,还在冲他微笑,左右站着四五个管教,居然也没有发现多出一个人?咦?刚才是怎么报数的?

        彻底糊涂的老祝,直到走进监舍,才发现不知何时李天畤已经消失不见,就好像他从未来过一样。

        接下来,李天畤又先后跑了三个地方,分别看了张文、蚕豆和祁宝柱,张文和蚕豆同样因为裕兴事件被羁押在市第一看守所,他没有露面,只是远远地看了看二人,便悄然离去,既然状态都不错,也无须牵挂。

        相比来说,祁宝柱最为安稳,因为一直是实诚人有原则,最终没有卷入裕兴的混乱之中,他和罗军的新修车行已经初具规模,门前停了不少车,很多身穿统一制服的年轻人在忙碌,生意应该不错,李天畤同样没有露面,但心里舒畅,如沐春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