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龙会?”教官不但表情夸张,内心也真的吃惊,‘血影’还没弄出个眉目,现在又蹦出个神龙会,这张家树大根深,怕是在这藏污纳垢中,不知道有多少丑陋和阴暗的一面,“我在张家集一带也待了些时日,从来没听说过这样一个组织。”&a;1;&a;1t;/i>
“掩人耳目而已。”张长亭摆摆手,“金根的公司都开在阳山、阳城、霸丘,虽然离着张家集不远,但也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他本人就住在张家集,干净的很。”
“看来张家的底蕴不小,一个张金根在这么多地方都有产业,那么整个张家加起来怕是个庞然大物吧?”
“米同志这句太大了,这是把人要往死里压呀。”张长亭的表情十分夸张,一副被人扣了大帽子,很是吃不消的样子,“张家宗亲中也就喜根和金根能折腾,到处开公司,其他的都一般般,日子过的殷实一些而已,主要还是托了祖宗的福。”
“张老谦虚,看来对殷实的标准要求太高,据我所知,光张银根手上的一个矿,每年的产值就不下几千万吧?这也只算殷实?那么恕米某人孤陋,张老眼中的富豪该是怎样一个概念?”&a;1;&a;1t;/i>
“呃,呵呵。”张长亭尴尬的一笑,“米同志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银根那矿是跟乡里合资搞的,只占很小一些股份,每年看着金山银山,实际上落到他自己的口袋里没几个钱。”
教官的脸一冷,有意提高了音调,“老鸭山矿业当年搞股份制改造,是公开竞标的不假,除了张银根的山合机械公司,还有另三家参与,最后四家合起来一共拿下了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表面上看着干干净净、清清白白不是?可另外三家的底细是不是要我在这里细说一番?”
张长亭的面色一呆,但并未接话。
“张老既然不爽快,那么叫米某人来有何意义?”
“米同志不要误会,你看咱俩谈着谈着就跑偏了,其实金根、喜根也好,银根也罢,各干各的生意,我岁数大了,也实在没精力过问,还不如你了解的清楚,刚才咱们谈到哪儿了?你看我这脑子,我想想……哦,对了,是金根的神龙会,对吧?”&a;1;&a;1t;/i>
“没错。张老的意思是张金根控制的神龙会势大,已经对整个张家宗族构成了威胁?还是说你怀疑袭击张宅的人就是神龙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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