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麻烦你再帮帮忙,盯死张文达,我这儿出了点状况。”

        “啥?!”许文忽然提高了音量,面色也立刻严肃起来,“那你要注意安,明早再联系,那先挂了。”

        “怎么回事儿?”申英杰立刻听出了事情不妙。

        “‘信鸽’也在跑路搬家。你说巧不巧?活见个大头鬼!”

        “到底什么情况?”

        “没来及细说,刚才有几个陌生人到他住的地方,想骗他开门,幸亏这哥们警觉性高,也早有防备,跳天井跑了。”

        “这么巧?张文达会不会跟这两伙人都有联系?”

        “不知道,但愿只是个巧合,否则真的可怕了。”&a;1;&a;1t;/i>

        武川到呼和浩特市只有四十多公里,一个小时不到就开进了城,俩人找了一家颇为正规的链锁酒店,反复确定没有尾巴后,先办了入住,然后换了身衣服出去吃饭。

        晚上回来,俩人加班把一个礼拜以来绘制的素描整理一遍,筛选出来十几分疑似的图画逐一登记,然后把素描纸部销毁。

        “最多一个晚上,如果‘信鸽’那里不方便,或者没有消息,咱们就得另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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