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来流云观?”申英杰觉得不可思议。
“行了,英子,好久不见别赌大门口说话。”‘鬃鼠’轻松的吹了一声口哨,他跟申英杰的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去年的事儿了,如果允许的话,他还真想张开双臂给对方来一个礼节性的拥抱。
申英杰可没有那个心思,她知道许文有话要说,紧锁眉头领着大家去了偏院,她现在在流云观颇受尊重,玄云师长的朋友自然就像半个主人一样,进出自由,根本不守约束。
“看能不能做做白云道长的工作,请他暂时离开这里?我们又专人保护。”
“你意思是说,流云观很危险?”
“非常危险,你也看到了,除了我们几个,粤省省厅调来多少人?还有沪都方面,我听说光厉害的狙击手就多达六七人。”在许文嘴里能称之为厉害的,那就是相当牛逼的存在。
“为什么不把抓捕中心放到外围?这观里大大小小的道士少说也有一二十人,还有我请来的医生,他们的生命安就不管了么?”情况太突然,申英杰很不满意。
“英子,教官要是听到你这样说话,肯定又要脾气,怎么能不管呢?但现在是根本没有时间安排和伪装,为了不引起嫌犯警觉,总不能弄个空道观吧,先把白云道长转移走,其他的也尽快布置,能到哪一步算哪一步。”
申英杰意识到自己激动之下说话随性了,“没用的,老头子根本不可能走,倔的很。”
“不离开白云观,转移个地方行不行?”
“藏经阁吧。”申英杰想了想也只有这个地方清净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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