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玄云子既已皈依我三清座下,何时成你大哥了?些须俗家称谓,当不得真,忘了吧。”&a;1t;/p>
“师傅,您有点强词夺理哎,我和我大哥在城中村混的时候,还根本不知道流云观在哪儿呢,那些祖师爷,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承认先来后到的道理吧?”&a;1t;/p>
白云老头被气的翻白眼,“你个孽障,今日与我胡搅蛮缠,到底意欲何为?”&a;1t;/p>
“嘿嘿,师傅您莫生气,您看我这个道号卓绝吧,听上去有点俗,也太露锋芒,求师傅给改改,您看把‘绝’字去掉,换成云怎么样?卓云,哎,听着就顺耳。”&a;1t;/p>
“岂有此理?修行之人的道号岂可胡乱改来改去?为师观你慧根不清,虚火入体,心浮气躁,皆因平日里懈怠功课,四体不勤之故,理当重重责罚!”&a;1t;/p>
“哎呀,师傅,说着玩儿哈,你咋当真啦?卓绝就卓绝,这名字不改了,师傅您先歇着,徒儿干活去啦。”船长一看图谋不成,立刻逃离,绝不会有半点耽搁,否则责罚下来不是挖泥就是掏粪,要老命了。&a;1t;/p>
“卓然!”身后传来白云老道重重的呵斥,船长早已跑远了。&a;1t;/p>
且不提卓然大师整日优哉游哉,白云陪着客人又说了会闲话,眼看日落西山,张居士提出要在观内盘桓两日,白云老头微微皱眉,并非观中没有地方,恰恰相反,上次托李天畴的福,流云观重修扩建,观中房舍何止多了一倍,莫说道童增加了,就是慕名前来挂单的云游道士也是常年不断,所以解决食宿根本不是问题。&a;1t;/p>
可白云老道说不上来的会对张姓居士有着一种天然的防备心理,五年前只是模模糊糊的警惕,这一次却尤为明显,除了面相上不合,也与观中近来生的古怪有关,白云被搞得有点神经质。&a;1t;/p>
其实说穿了就是紫园出了状况,深夜经常会有异响出,就在后院回廊东侧的虚无门边上,声音大的时侯犹如巨浪奔腾,声势滔天,小的时侯,又似是蝇虫低鸣,但再小的声音都很有穿透力,前进厢房的火工道人都能听见。&a;1t;/p>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