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早晚而已,疥疮毒瘤尽快除去还有挽回的可能。谢大宝和安永祥二人找时间认真查一下,随时保持联系吧。”

        “好,交给我办。”游世龙见李天畴说得严肃,自然也慎重对待,“话句玩笑话,为什么不回来重掌裕兴?大家一起开开心心多好,真要跑去当道士啦?”

        “日月更替,水流大海,凡事顺其自然吧。其实我与裕兴的缘分已尽,了确些许牵挂,免了杂念而已。”

        “那宋丫头呢?你就说得那么轻松?”

        “随缘。”李天畴笑着起身,“一切小心,保重。”

        望着夕阳下李天畴远去的背影,游世龙心中百味陈杂,按照刚才一说,裕兴怕真是凶多吉少了。

        ……

        数日后,晋西省西北部洪古县的一个小山村里来了个年轻的游方道士,正是李天畴,他是为寻访张子强而来。

        按照和教官两年前的那次密谈,当时参与救援人质行动的所有成员的档案都被当做绝密封存,重新调查的难度极大,无疑是大海捞针。

        而李天畴脑海里有无数纷乱的图片,恰恰有一是张子强入伍时的报名表,可惜极为简单,上半部分除了姓名、身份证号、祖籍、户籍外,剩下的只有三行字,说明了其从小学到高中的就读学校,下半部分只有直系亲属的简单介绍,基本上都是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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