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功过是两码事儿。”教官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之后,面色一肃,“不听调遣,擅自行动,就是严重违纪,我指挥不当应该负主要责任,但,是你的责任,你也逃不掉。所以莫要以为这次审查委屈了你,一屁股屎,你知道要擦多久?”

        那我特么怎么知道?李天畴心里腹诽着,他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所谓的功与过也看的很淡,只是做好分内的事儿,能把兄弟带回来就足够了。

        听教官的话貌似没啥大事儿了,一个月其实说长也不长,终于可以彻底放松心情的李天畴美美的伸了个懒腰,“武放那家伙还好吧?”

        “就那样。”教官的鼻孔里重重的哼出一团浊气,刚才的好心情似乎一下子无影无踪,“还有特么许文,差点没把老子搞疯掉。”

        李天畴愕然,从未见过教官跟自己的学生抱怨,批评、怒骂,甚至打上两下都是有的,但这个语气是彻头彻尾的抱怨,难道许文这厮闯了大祸?

        “许文咋惹到你啦?”

        “不该问的别问。”教官说完,嚯的一下站起了身,从裤兜里掏出一部崭新的手机和一张银行卡扔给了李天畴,“收拾东西赶紧滚蛋!”

        “我靠,去哪儿?”

        “爱去哪儿去哪儿。”教官头也不回,“你被无限期放大假!”

        放大假?李天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莫非是传说中的被停职雪藏了?但见教官走到院子门口又道,“先休息休息,后续的事情等我通知。另外,你特么寄给老子的东西,没一样是正经货,我都给扔了。”

        什么玩意儿?李天畴更加迷茫,突然脑子里灵光一现,想起来那些东西都是在睿里买的竹编和木质的工艺品,其中还有白天雄大师的作品,都给扔啦?你牛,拿着公家的钱不当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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