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捋了一下。”郝克成思索着,“整个事件的背后的目的姑且不谈,从范木匠遇害,到张连发被灭口,再到昆河汽车的爆炸案,这是一条串起来的线,对手突然发难的起因,应该是范木匠无意中在木器厂发现了重要秘密。
“我搞不明白的是,范木匠一案,对手明明有能力在小范围内解决问题,为什么偏偏费那么大周折从境外请来野路子的杀手办事儿?这说不通啊。”
“我倒认为很好解释,跨境作案,意图把水搅浑。对方的图谋不在于一两起恐怖事件,而是恐吓,赤果果的恐吓,至于最后想达成什么目的还不得而知。但把咱们重要的精干警力都吸引在小镇,这个意图很明显,但轻而易举的成功了,不是么?
“你没看到?从外地调来的特勤组也很被动,说明对手极为难缠,一定有着十分严密的组织,而且野心极大。”
郝克成沉思不语。
“李忠那头还能再想想办法么?”崔刚突然发问。
“不好说,抗拒心里严重,情绪起伏也大,昨天晚上还闹过绝食。”
“崔组长,萧处请你马上过去。”此时一个警员匆匆赶来。
“知道了。”崔刚摆摆手,“怕是又有新情况,我去一下,现场这头你暂时盯着。”
……
边境两边你来我往的折腾的十分热闹的时候,李天畴已经在一个小山洞里睡了整整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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