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催你,跟我没关系。妈的,哪儿来那么多规矩,小子还涨脾气了。”彭伟华上火了,“我去水天一色,你怎么着?”

        “我草,我能怎么着?出来的时候都说好了,同进退。你不回,老子也只能跟着。他妈的,至少回个消息吧?”游士龙无可奈何。

        “你给他回,就说知道了。再催,你就说路不好走。”彭伟华呵呵一笑,迈步先行。

        此时已是下午五点多钟,天色依旧敞亮。二人来到水天一色时,发现已经关门停业了,远远的就能看见一块大牌子,上面写道内部装修,暂停营业。

        <1(&2;}h(ex){}  彭伟华有点傻眼,真的假的?这么大个会所说停业就停业?貌似上回没有真正对水天一色动手啊。实在有点邪乎,难道孙拐子真像海叔所说的彻底完蛋了?

        在彭伟华的想法里,海秃子的结论似乎过于乐观,毕竟孙拐子是当地人,又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只要当时没翘辫子,他日卷土重来绝不是难事。能够这么快拔掉三个暗桩,孙拐子报仇心切,似乎比阿豪更有理由。

        “你看看,白来,要我说先回去吧。”游士龙知道彭伟华心情糟糕,而且有些急躁,但事突然,又没有头绪,不轻易盲动为妙。

        “罗嗦啥呀?以前咋没发现你这么磨叽?无功而返不是我的风格,走,到别的场子看看。晚上再过来,妈的,老子就不信了。”彭伟华根本不听劝,拍拍屁股就走。游士龙大骂一句,也只好跟上。

        几个场子转下来,都停业了,这看上去似乎合情合理,也符合海叔的判断,孙拐子真的就销声匿迹了。但这反而让彭伟华感到了诡异和不安。

        眼看到了晚上,彭伟华建议夜探水天一色,非要弄个水落石出不可。游士龙急了,“你别忘了,咱出来是找叔的,你可千万别节外生枝。听我劝,趁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

        “啥几把节外生枝?刘昊生死不明,你不能不管吧?发现新情况你能装糊涂么?告诉你,这事儿可能跟叔失踪有很大关系。我还是那句话,你不去,我自己去。”彭伟华的倔脾气上来了,几句话把游士龙呛的直翻白眼,实在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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