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们不是公安,我清楚你们是什么人,大家心知肚明罢了。”老头悠哉悠哉的翘起了二郎腿,这句话却让教官再次大皱眉头。

        “我也知道你们为何而来,是老张家办事不检点,惹了烦,也活该有此一报,我张长亭绝不回避、袒护,该怎么查,你们尽管去查,但老头子奉劝一句,千万莫打张家祠堂的主意。”

        这回轮到教官不答话了,只是很安静的看着对面这个自以为是,且很有把控欲的老者。

        “张家这么多口子人,就剩这么一个祠堂了,靠着它来维系、凝聚一个大家族,其实已经很脆弱了,我不希望有人骚扰、破坏。”

        教官仍不说话,这个时候不宜搭腔,弄不好就沾一身屎,谁让把柄先让人家先给捏在了手里呢。

        “还有,张家故老相传的东西,也做不得真,那只是用于维系一个大家族而编的故事,你们外人听了就当个乐子。而我们张家人有了故事,可以代代相传,传多了,子孙们也就都信了,你说老祖宗这个方法多么奇妙,没花任何棺材本,却能让张家十代人,一路坎坷,却一直相安无事。”

        “张家老祖宗确实是有大智慧。”这回教官却应声了,而且是不动声色的大拍一记马屁,其实语义双关。

        “呵呵,惭愧呀,这等大智慧却无意中埋下了隐患,谁能料想这帮不成器的后世子孙,其实也包括我在内,不思进取,想入非非,竟然把故事当成真的,鬼迷心窍要找什么宝藏,争执之中反而弄出了内讧,可叹老祖宗一片苦心。”

        “的确有悖初衷。”教官的附和言简意赅。

        “所以,今天请您来,就是要把话说清楚,张家有些人,并不代表张家,他们的言行也不是张家的整体的意思,如果米公安能听的进老朽的肺腑之言,小友的事情既往不咎,而且老头子我也可以无偿配合你们调查张家少数害群之马。”

        害群之马?还少数?老东西当真滑头,既想做交易,却又藏头露尾,想要丢车保帅,却又大摆阵,当我是傻子么?想到此处,教官冷哼一声,“恕米某愚钝,张家内部的事物我无意介入,我朋友若是得罪了贵府,请老先生另出个章程,由米某代为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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