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李天畴现在看见付尔德就气不打一处来,指望凭借此人的才华帮衬着祝磊,哪料到差点把裕兴给带到沟里,满嘴的资本运作和金融名词,成天想着一口吃个大胖子,不用脑子想都知道门外那两个腌臜货就是付尔德给弄进来的。

        眼瞅着付尔德被吓得直往后缩,李天畴都懒得理他。

        “我没有资格让你承担后果,但一定要给那个张老板讨个说法。”李天畴把剑眉一竖,“后天去蔡家园,凡是裕兴成员,能去的最好去一下,在耿叔的墓前清醒清醒,我们一路血雨腥风是为了什么?扪心自问是否对得起他老人家。”

        “记住,此去蔡家园不强求,凭良心吧。那两个所谓新董事,不在此列。”说完话,李天畴伸手一拉小宋,开门离去。

        走廊里堆满了人,多是普通工作人员,而裕兴的核心骨干都不在此处,人们不知道出了啥大事儿,一个个竖着耳朵倾听,但又听不真切,眼看心痒难耐,大门突然打开,面如寒霜的李天畴昂首而出,于是又像老鼠一样纷纷避让。

        “哥……”船长不知啥时候从人堆里钻了出来,有点怯生生的喊了一句,却被李天畴刀子般的目光硬生生的把话给憋了回去。

        “哥,”黄毛在一侧轻呼,他一身黑西装,手里握着个步话机,一副标准的内保人员打扮。

        “滚!”不知为什么,李天畴一看见这种所谓的内保人员就极为反感,这让他想起了太多不愉快的经历,无论从最早的凤凰集团,还是后来的水天一色,甚至刚刚遇险过的察多克,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打手令他深恶痛绝,所以根本不给自家小兄弟任何脸面,没抬腿踹上一脚已经算念及旧情了。

        “李,李当家……”谢大宝那张很有特色的圆脸出现在李天畴面前,他显然没有认清形势,还想着凭借董事身份以其三寸不烂之舌套套近乎,缓解下紧张的气氛。

        但未料到对方一只大手忽然就捂在了他的脸上,随着劲力一吐,谢大宝便不由自主的连连后退,咣的一下撞在了墙上,后背疼痛至极,居然喘气都困难,待要张嘴诅咒两句,对方早已走远了。

        出得酒店,李天畴从深深的压抑中长长的出了口气,颇感刚才的冲动欠考虑了,至少没有顾忌到小宋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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