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没情调啊?”看着潇洒的支付小费的胡德海,女郎的眼神有些迷离,直到对方离座走出了酒吧。

        侍应生在收拾桌台的时候,不经意间从掌缘处漏下一张很小的纸条,女郎很不情愿的拿起来观瞧,上面只有三个字“跟上他。”

        第二天,胡德海在杨角的眼皮子底下失踪了,而其手下最终在旅馆里只发现了被五花大绑、痛苦挣扎的应招女郎。

        女郎似乎是遭受了某种打击,思维迟钝,像是失忆一般,眼看问不出任何东西,面色阴沉的杨角心神不宁,冒牌的‘棉九’忽然玩儿起了失踪,这让他很难琢磨对方的目的。

        好在女郎知道的东西不多,即便是被对方用药物或某种手段套出话来,也没有多大影响。忽然,杨角的心头一凉,鬓角下立刻流出了冷汗,这曾跟“伙夫”有一腿,莫非此人的来意不在将军?

        想到此处,杨角再也无法镇定下来,他迅速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但耳边传来的是长长的盲音。

        ‘伙夫’是一名很强壮的家伙,但此刻正如一滩烂泥般的躺在胡德海的脚边。他很倒霉,刚爬上女人的肚皮,便被一个突然闯进来的黑影打晕,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这荒郊野外,还遭受了非人待遇。

        胡德海也认为自己很倒霉,本以为像中了彩一般的找到了钦帮的骨干分子,但各种招数用尽,才知道对方只是一个极外围的打手货色,却是钦帮成员不假,这是唯一令他感到振奋的事情。

        有点后悔自己下手太重,否则让这个莽汉带带路倒是个不错的主意,现在马后炮也晚了,这家伙的小腿骨断了,怎么处理此人却成了个头疼问题。

        “或许你能告诉我,你老板住在哪里?”胡德海仍不死心的蹲下身一把揪住了‘伙夫’的头发。

        满嘴鲜血的‘伙夫’此刻只有出气的份儿,可以看出此人呆滞、乞怜的眼神并非是假装出来的,胡德海暗讨山林中那秘密据点的位置应该不会有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