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一摇一晃的像只肥肥的鸭子走在最前面,李天畴搀扶着潘老紧随其后,一行三人借着雨幕很快消失在深山中。
……
专案组传来了好消息,借出差为名,准备跑路的木器厂的钱老板被抓了回来。萧处长一方面命令崔刚和郝克成立刻对此人进行突审,同时安排人手盯紧白家,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就不要再有顾及。
至于以老赖为首的木器厂几名重点员工则由许文安排人手盯梢,为了防止意外,顾箭的外勤组也有人参与配合。
“说说看,心里没鬼,你跑什么?”崔刚喷出一口浓烟,小小的审讯室内已经云山雾罩,他和郝克成都是烟枪,而临时充当书记员的小李为了提神,也毫无顾忌的叼起一根烟狂吸猛喷。把个钱老板熏得涕泪横流。
“领导,这就冤枉啦,昆河的事结束后,我本来是要参加广交会的,后来听说凭祥的生意出了点问题,才临时改变计划……”钱老板大呼冤枉,但一双黑黢黢的小眼睛却在胖脸的上方转来转去,一看便知此人油滑世故之极。
“你在凭祥做什么生意?又出了什么事儿?”
“老三样啦,玉石珠宝,还有名贵木材的艺术加工。”钱老板用手扶了扶眼镜,“一批刚运过来的黄梨木被人掉包了,我正要赶去看看什么情况,就被你们带到这里了。”
“呦喝,果然够贵重,钱老板的生意做得够大呀。货物被人掉包了,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报案?你自己跑过去,难不成有啥见不得光的东西?”崔刚步步为营。
“哪里有啊?这不是心里着急嘛,还没来得及报案。小本生意,赔不起啊。”
“既然心里着急,这一路上还带着这么多家当?不知道轻车简从更方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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