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现在我来分析你的问题。”许父仍未发怒,但目光变得极为严肃和犀利,“第一,在指责别人不对的时候要先看看自己,你又何尝遵守过程序向组织反应问题?大吵大闹,拍桌子瞪眼,这就是你处理问题的方式?谁给你的权利?第二,严重违反纪律,私自动用国家资源,你这是在犯大错误!幸亏及时刹车,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难道你小叔做错了么?”

        “我……”

        “第三,”许父严厉的制止许文,“动不动就要撂挑子,口口声声以‘不干了’来要挟组织和领导,你这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个人主义,如此脑子,你如何能带好一个团队?你看看,问题一大堆,你凭什么还能理直气壮?!“

        一席话令许文哑口无言,许父的批评处处点到了要害,让他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反驳,但是心中仍坚持自己的出发点没错。

        但是许父已经站起了身,似乎想要结束此次谈话,“你想说什么,我门儿清的很。但光有所谓的正义感是不够的,还要动脑子,有时候眼睛看见的和耳朵听到的并不一定是真实的,你和你的搭档都是一团猪脑子。

        “最后,正告你,别把有关部门看得那么不堪,真没有必要使用如此手段。至于为什去‘小戈山’,我想很快就能调查清楚。现在是十一点四十分,还有二十分钟,你的禁闭结束,回基地仔细反省一下吧。“许父说完看了儿子一眼,扭头离开了小黑屋。

        许文的眼神有些迷离,父亲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平和,但语义之重也是十分罕见,不似以前那般敲敲打打,而是在严厉的警告。他知道现阶段李天畤的事情自己恐怕是插不上手了,最多是善后一下。

        但也有收获,从父亲的言谈中推测,这件事远非自己想象中那样简单,尤其是最后几句话十分耐人寻味。莫非真的给想岔了?如果不是相关部门主导,那么是会什么力量能够调动这些资源带走李天畤呢?

        百思不得其解,许文的脑袋很快就真成了一团浆糊,明明能一条线捋的出来的事情,偏偏中间有几个疙瘩绕不过去。其中最大的一个就是基地医院,莫名其妙的突然研究李天畤身体的特异性,还形成报告上报出去。

        紧接着许文就听说了有人要将李天畤秘密带走的消息,这个消息的渠道很可靠,也很怪异,虽说算不上正式拿人,但直接绕过了他和武放,这就让他心生警惕了。

        许文去找首长探口风,但对方直接回避,而且李天畤被剔除名单的通知很快就到了他的手上,什么理由也没有。他正大为光火的时候又听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消息,袁华告诉他有以前的同事在裕兴的小四川酒楼转悠,他们盯着的目标应该就是李天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