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武放暗自嘀咕了一句,并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那个……韵山的阿满有啥动静没?”
“哎呦,我中午就动身了,当时那傻逼一直躲在自己的小院里,应该没啥动静,现在就不清楚了。出啥事儿啦?”
“没有啥。随便问问,在清水千万注意安,有事儿随时联系。”武放知道问不出啥东西,匆匆的挂了电话。抬头看了一眼没有半点灯光的酒楼,便闪身往后面的小院跑去。
小院同样黑沉沉的,没有半点灯光溢出,而且安静的出奇。武放屏住呼吸慢慢接近大门,却听不出半点动静,但心中那一丝不安的气息却越来越浓烈,后悔自己出来的太匆忙,连支手枪也没带。
武放沉思片刻,选择了小院侧墙最不起眼的地方攀爬而入,他的动作轻柔而舒缓,确信没有弄出一丝响动。院内黑漆漆的不见一个人影,蹲在墙根倾听了半天,武放不再犹豫,以极快的速度冲入小楼的堂屋,立刻有一股血腥的味道扑鼻而入,让他心惊肉跳。
此刻武放身戒备,没敢开灯,只是在黑暗中慢慢的试探搜索。屋内家具的陈设依稀可见,有不少倾倒或是被破坏了,地上还有散落的碎瓷片和其他看不出形状的物件。显然这里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打斗,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生怕见到自己绝不愿意看到的场景。
血腥味来自堂屋后面和东边第一个厢房,武放的嗅觉极为灵敏而且夜视能力不弱,很快就在预判的地方找到了两大摊血迹,即使在黑暗中也颇为刺目。他很快观察了四周,确认没有尸体后才稍稍安心,蹲在了一滩黑色的血迹旁。
他先是用鼻子嗅嗅,感受腥味的浓烈程度,又伸出手指在血迹上粘了一下,没有温度,也并不十分粘稠,初步判断曾经发生在这里的打斗刚刚过去不到一个小时。另一滩是同样的情况,但人都去哪里了?
武放迅速的将整栋小楼搜查了一遍,还特意在李天畴的小屋站立了片刻,确定已经空无一人,就连他印象深刻的那名憨直的中年大婶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顾不得许多,武放再次掏出了手机拨通了祝磊的电话,但是跟之前如出一辙,无人接听。他心下大骇,立刻飞也似的离开小院直奔风情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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