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老子下来,然后再慢慢谈。”茶壶将脖子一拧傲然道。
果然没完没了,李天畴感到头疼,被这种江湖人物粘上根本扯不清楚,唯有耍横了,“该谈的都谈了,今天就到此为止,麻烦老兄你送我们一程了。”
“你确定没得谈了?”茶壶的面色又变了。
李天畴根本不答话,一伸右手掐住了茶壶的脖子,小拇指紧扣在对方脖劲的动脉处,令其的浑身酸麻无法动弹。然后腾出左手伸向彭伟华,”还能爬动不?“
趴在地上的彭伟华不喊也不叫,其实正在蓄积力量,这回出的洋相实在没谱,让他的脸没地方搁,所以才有了玩命的念头。本想出其不意抢下茶壶来个同归于尽,却没料到李天畴突然伸来了一只手,望着昔日傻徒弟关切的目光,彭伟华的心头一热,打消了冲动的念头,“能爬。”
“我拿肉盾挡着,你和祝磊汇合。”李天畴边说,便观察远处的房顶,似乎那家伙刚才惹了麻烦之后就再也没动静了。
被再次掐住脖子的茶壶比刚才要难受了许多,感觉李天畴这回力气异乎寻常的大,逼急眼啊?他的呼吸一口跟不上一口,额头的皮肤已经成了酱紫色,再拖会儿时间恐怕真的要归西了。
但李天畴却拿捏的恰到好处,眼看对方快要翻白眼了,他的手劲立刻松了下来,这样茶壶得以大口的呼吸,但刚有缓和,还没来得及说话,脖子又被掐紧了,如此反复,李天畴就是不让其正常讲话。
茶壶已经气疯了,刚开始还想将李天畴碎尸万段,到后来一点脾气也没了。对方展现出来的手段彻底颠覆了他以前的见识和认知,自己好歹也算是个格斗高手,却被对方像布袋熊一般玩弄在股掌间,丢人是小事儿,自信心被毁了。他咋就不知道累呢?
良子背起了彭伟华,其他人在周围掩护,很快退出了广场,钻出了铁栅栏。李天畴提着茶壶缓缓跟着,到了栅栏边便不再后退。此时茶壶的人也从砖墙里跟了出来,但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走了,当家的。”祝磊在栅栏外小声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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