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来越近,喘息之间,对方已进到了跟前,似乎就站在房间外边,从呼吸判断至少是三个人。随着“啪嗒”一声,走廊里的顶灯部亮了起来,应该是某个人按动了走廊里电灯的开关。

        “没啥问题,黑猫就知道瞎吵吵。”一个男子粗声粗气道。

        “看看总是好的,老大让这两天多经着点儿心。”另一个人男子的声音就有点软绵绵了。

        “麻痹的,总说经着点儿心,咋没见钱多发一点?整天窝在这个棺材里,老子好久都没尝到小妞的滋味了。”第三个人听起来怨气很大。

        “老大不是说了嘛,非常时期,坚持坚持。”

        “草,一天到晚的非常时期……”

        “成成成,别叫唤了,当心黑猫听到。再到前面看看,咱回去继续打牌,”

        “啪嗒”一声,走廊的灯又熄灭了,三个人踢里塔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李天畴在小屋里捏了一把汗,好歹三个人走马观花,有惊无险。借着刚才的灯光,他将小屋粗粗的观察了一眼,没有特别之处,除了一摞摞的白色床单外别无他物,像是个小库房。

        听着对方的脚步声,李天畴闪身出门,很小心的尾随着那三人向弧形走廊的右侧走去。三人走走停停,偶尔拿手电筒左右晃晃,由于担心对方再次开灯,他始终保持着较远的距离。

        突然滋滋啦啦的,好象是对讲机的声音,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毛仔还是小春?下面怎么样?”,“廖哥,我是小春。挺好,一切正常。”那个粗声粗气的男子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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