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李天畴惊奇的是空地上活动的犯人竟然有五六十号之多。鼹鼠解释,这里的普通仓共有两个,他们这一仓算是人数少的,另外一个监舍少说有三十多人。另外,还有死囚仓的犯人,不过他们不跟普通犯人在一起,有专门的地方,就在监舍后面。

        放风的时间短暂,所以犯人们抓紧一切时间享受新鲜空气,享受阳光。三三两两的蹲在地上抽烟吹牛,有的干脆坐着一动不动,还有人从管教那里领来一个篮球在空地上拍来拍去,也能起到活动筋骨的作用。

        有不少犯人围着高管教,周围烟雾缭绕,看上去挺热闹。鼹鼠告诉李天畴,管教在发烟,很多没烟抽的犯人每天就等这个时间过把瘾,不过烟是很次的那种,有点门路的犯人都不愿意抽。李天畴点点头,看看手里又有不知名的犯人递上来的高级香烟,有些无语。

        “我说,你把你那玩意儿最好扔了。”李天畴突然想起鼹鼠手中的扑克牌。

        “老大,啥玩意儿啊?”鼹鼠装傻,明知故问。

        “就那张扑克,比总拿着撩人,出了问题你负责给解决呀?”

        “不是,我的哥哎。我靠那玩意儿混烟抽,扔了就断粮了。你行行好,我保证不随便拿出来撩人。哥,求你了……”鼹鼠哭丧个脸,看上去比要他命还难受。

        “哈罗,大板牙,气色挺难看呀。”身后传来尖声尖气招呼声。

        李天畴和鼹鼠同时回头,身后站着三四个人,都看着眼生,应该是另外一个监舍的犯人。

        最前面的一个年轻小伙,长相倒是细皮嫩肉,但满脸的邪劲儿,一双不安分的眼睛在李天畴和鼹鼠之间很不礼貌的扫来扫去,一看就不坏好意,很明显刚才的招呼声是此人发出的。

        “伟哥好,我今天早上吃坏肚子了,被你老看出来了?”鼹鼠连忙点头哈腰,语气很软,有一种低三下四的味道,似乎很怕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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