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伟华哈哈一笑,“我们早就没有退路了,十年前就有你这样的心态了。定个日子,什么时候干?”

        李天畴身子往后一靠,“就今天晚上。”

        彭伟华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部手机扔给李天畴,“凑合着用,等我消息。”说完他起身离开了包间。

        ……

        孙拐子近来一直睡不踏实,早上六点就起床了。昨天新县长的到任让他有了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县府高层领导的更换过于频繁,小道消息也开始满天飞,他自然不会被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所左右,因为他一直能搞到正规渠道的内部信息。

        但目前孙拐子得到的内部消息似乎越来越少了,这是一个很不好的苗头。前不久两个相处多年的老哥们被毫无征兆的突然从县府调离,县委书记倪正清似乎也有些力不从心。他意识到真正的危机可能来了,这至少说明上面对福山现任领导班子执政能力已经非常不满。

        是时候要动作一下了,倪正清老奸巨猾,虽然也算是自己圈中的人物,但关键的时候靠不住。县委常委里面还有两个非常铁的哥们,不到关键的时候也不能用,目前只能在这位新来的县长身上打主意。

        让孙拐子最为紧张的是他对这位谭县长的背景却一无所知,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别说他不知道,就连县府里的铁哥们也是稀里糊涂,只是说谭县长原本也是出自福山,大家算起来都是老乡。

        这是他妈的什么狗屁消息,说不得要让倪正清出面请县长大人吃个饭,先混个脸熟再说,其他的需要从长计议。但是要找个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呢?孙拐子有些伤脑筋。

        这时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孙拐子哼了一声,崔成领着沈鸣放匆匆忙忙的推门进来,“大哥,有急事,因为怕打扰你,所以事先没打电话。”

        孙拐子看着一向沉稳的沈鸣放有些惊慌失措,预感到事情不好,“慌什么,慢慢说。”

        沈鸣放擦擦额头的汗珠,“老五昨天夜里被人绑了,他那个放货的小仓库也被人给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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