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郊飘香云海会所,还是那间私密的包房内,一袭黑衫的强哥似乎今天兴致不错,一首《渔舟唱晚》听罢,又点了一首《广陵散》,还饶颇为惬意的以指叩桌击打节拍。对面的刀疤男子不明白强哥为什么会连点两首风格意境完不同的古曲,他的欣赏水平有限,但强哥听的高兴,他倒也无所谓。

        曲罢,琴师颔首退出。

        “强哥,今天的乐师水平不错吧。”

        “嗯,比上回那个差远了,心不在琴上。”强哥的回答倒让刀疤男子大感意外。

        “《广陵散》说的是战国时期,韩国著名的刺客聂政刺杀韩相韩愧的故事,曲调狂躁不羁,声色绝伦,被她弹成杀猪的了。”强哥竟破天荒的跟刀疤男子解释了一番曲意。

        刀疤男子一脸严肃,歪着脑袋若有所思。

        “这次稍微有些空闲,我会多呆几天。飚七的事情办妥了吗?”强哥打破了沉默。

        “没有,这次老七有些拖拉,我催过两回了。”

        “甭催了,你找人做吧。”

        刀疤男子一怔,随即点点头,“三天时间。不过最近老七的确有些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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