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把握?”

        “不足两分。”

        “不足两分,你便敢如此豪赌?那么你置宗门的安危于何地?”白眉道人忽然厉声呵斥。

        “宗主被辱,若是我剑宗毫无反应,还谈什么宗门的安危和未来有何用?”

        “放肆!”白眉老道须发皆张,“我宗门历经数万载,其间经历过多少起起伏伏?莫说宗主被辱,就是整个山门被人攻陷,差点被仇家将满门的弟子屠尽,这样的经历也不止一次,可青阳剑宗依然传承至今,靠的是什么?是信念,是智慧,是对大道的敬畏,而不是你这等莽夫行径!”

        “请问老祖宗,您有多久没有入世了?”

        白眉老道愕然,继而冷笑道,“你是想说,随着行觉在外面跑了一趟,便自以为见识高深,瞧不上老朽了么?”

        “弟子不敢。”休道人低头,“但既然谈到了外界,弟子斗胆,当年因为天地气息的骤变,多数宗门选择隐世、避世,看似可以独善其身,延续传承,又或者说叫做能屈能伸,顺应天时,实则在逃避现实,自掘坟墓。”

        白眉老道嚯的一下站起了身,怒不可喝的指着休道人,但手指哆嗦了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休道人不为所动,依然朗声道,“老祖息怒,吐故纳新,方为生长繁衍之道,故步自封只能越来越愚钝腐朽,若说弟子此行的收获,便是这句话,从入门开始就曾诵背过,前日方才记起,原来弟子从未将这话放在心里。”

        “罢了,罢了。”白眉老道颓然道,“你是指定的未来宗主,既然心意已决,便交长老堂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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