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烂肉在银丝牢笼里缓缓的化成了黑红色的血水,然后轰的一声蹿出冲天的火焰,众人眼睁睁看着那团血水化为虚无。

        “好险!”终于缓过神来的众人中,有人低呼。

        “行者,这边来。”董老头尽量以平淡的口吻招呼,但面色阴霾的就像要滴出水来,他身边一众修行者都在,还有教官、蓝翎、武放等人,驻守在兴隆山的人马可谓倾巢出动,看来当时情况紧张之极,可惜还是没能赶上流云观祸变,而李天畤在想,也幸亏没有赶上。

        其他人自动让出地方,各忙各的,现场的混乱程度,想要从其中找出行凶者的痕迹,很不容易,事实上就连清理现场也是大问题,到处都是砖石和鲜血的流云观,看上去极为凄惨,即便是克服了心理上的不适,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

        而回廊上,李天畤最为关心的那道空间裂隙依然存在,但是有了很大变化,从幽蓝色变成了淡蓝色,而且通过洞察之眼,他能清晰的看到淡淡的如水纹一样的波痕,这道裂隙不但有能量冲击过的痕迹,而且变得很不稳定,董老头等人显然还没有顾忌到这个变化。

        “去把那俩人接上山。”李天畤拍了一把黑麒麟,缓缓迈过废墟,走到后院长廊的位置。

        “刚才那东西是什么?”董老头身边只剩下那名姓许的大修行者,其他人一概被赶走了,他们的谈话自然要涉及到神通、元力等等过于晦涩的事情,普通人听了没多大意义,当然,也可能要涉及到一些难以外宣的秘密。

        “神通者的分身,而且还有一股强大的念力藏于其中。”

        “目的是什么?”

        “杀人,目标可能是我。”李天畤紧盯着脚下不远处那三角形的土堆,虽然那股邪恶的气息正在渐渐淡去,但李天畤还是异常敏感,这样的气息、三角形的土台、元力和神通隐藏在血液中,甚至利用土台的祭祀可以获得额外的能量等等,他很快想到了血族、想到了肖衍达,三角形的土台也在李修成的记忆里找到了答案,不由的神色一窒,继而面色也难看起来。

        “三眼蟾蜍去哪儿了?”李天畤的意识里竟然感觉不到它。

        “我调到兴隆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