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佳垂着眼皮:&;怎么,桑时西还没跟你说白糖的下落?你到现在还不知道白糖是死是活?&;

        夏至只是顿了一下,又继续帮肉肉洗澡。

        夏至不理她,她颇无趣地在浴室里四处张望。

        &;霍佳。&;夏至抬头跟她说:&;别吓唬小鱼了,她都快被你吓破胆了。&;

        &;林羡鱼?你怎么帮她讲话?她是你安排在桑时西身边的眼线,还是我的?&;

        &;我吃饱了撑的,监视你们做什么?&;夏至给肉肉洗完了澡,用浴巾将他包起来走出浴室:&;霍佳,你的被害妄想症还没好?&;

        夏至帮肉肉上了湿疹的药膏,穿上衣服,然后将药膏递给霍佳:&;他拉完便便就帮他洗小屁股,然后涂这个,不要太厚,抹匀了就行了。&;

        霍佳犹豫着没接:&;你去给林羡鱼,教她,现在她是肉肉的保姆。&;

        &;她还是一个没结婚的小姑娘,你让人家帮你照顾孩子?她是桑时西的护士,你让人家身兼数职是不是太苛刻了,别忘了你现在还不是桑太太呢!&;

        &;不用你提醒。&;霍佳抱起涂完药换了新尿不湿的肉肉,他应该蛮舒服的,靠在霍佳身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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