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呀,撞死我了,疼死了。
她定睛一看,余婶站在她的床前捂着额头林小姐啊,你这是中了什么邪?
余婶,你怎么在这里?她摸摸太阳穴,还完好无损的。
我大清早的在厨房就听到你在鬼吼鬼叫,大少爷让我上来看看你。你这是做噩梦了么?
可不就是做噩梦了,还是一个相当真实相当可怕的噩梦。
她把余婶撞的不轻,十分内疚。
余婶,我给你擦药。
不用不用,余婶的脑门被她撞的高高肿起,像大白鹅我等会用鸡蛋揉一揉。
余婶出去了,她起床去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前额也肿了,像个鹅蛋。
霍佳带给她的恐惧,已经渗入了她的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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