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昨晚,他坐在沙上看文件,另一只手就拿着雪茄放在鼻子底下一直闻,闻了小半夜。
我不太懂他跟我长篇大论这多的意义何在,但是有一点我听懂了,他在告诉我,我和他的关系有多脆弱。
我往后缩了缩,忘了后脑勺后面就是墙,我撞到了后脑勺,砰的一声响。
我显然把席卿川都给吓了一跳,他本能地伸出手扶住我的脑袋,手掌垫在我的后脑勺下面你没事吧?
没。我晃晃脑袋反正里面都是豆腐脑,没事。
他很烦躁,立刻就翻脸了你不算我见过的人中最蠢的,但是你算最无能的。
他抽回自己的手别在病床上把自己给撞死了。
他直起身转身就走了,关门的时候也用力,砰的一声。
我不晓得他为什么忽然这么生气,难道是因为他为箫诗争取总裁的职位我没给她,所以他生气了?
其实,这个可以考虑和商量,不是没得谈的。
爸爸虽然遗嘱上是这么说,但是箫诗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我就算把总裁的职位给了她,爸爸也不会怨我的,必竟箫诗比我更称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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