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我许久才对桑先生说桑时西杀了白糖,要不要留他一条命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白糖是你们的孩子也是我的孙子,我也很爱他,可是…

        后面的话桑先生没有说下去,我也不知道他会说什么。

        桑旗又一次将他杯中的酒一口气喝完放下酒杯,这一次他没有倒酒,只是伸手将我拖了起来。

        有人说白糖没死,如果他没死桑时西就能活,如果我的儿子死了他就一定活不成,我也希望桑时西不要这么心狠手辣,连一个三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说完他拖着我的手走出了亭子,蕃园的傍晚这么安静,连风吹过耳边都是有声音的。

        像是一个老者在叹息,叹这多变的世事,叹这复杂的人心。

        我不知道桑旗刚才那番话会不会伤了桑先生的心,因为饶恕真的是没那么容易的事。

        我们走出蕃园,上了停在外面的车,扭头往里面看。

        桑先生还坐在那亭子里,他的背影看上去特别的苍凉,我有点难过,失去儿子的痛苦是撕心裂肺的,我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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