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没有斗争多长时间,我这个人对自己下手一向很狠,不过是多疼一段时间而已。

        我将药丸扔在了地毯上然后躺下来,把被子拉过脑袋蒙头大睡。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迷迷糊糊的被谷雨给弄醒了,她站在我的床前,涕泪横流小疯子,我走了。你胃这么痛,还是到医院去看一看吧,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

        我睡得迷迷糊糊,脾气格外暴躁我有什么事打电话给你有个屁用,你是医生还是神父?

        医生我倒能理解,神父对你来说有什么用?

        可以度我。

        能度你的是和尚。

        我懒得跟她废话,招招手让她赶紧滚蛋。

        谷雨大包小包,满载而去。

        我继续躺在床上挺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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